




在全年一季的新加坡,花,我多少看过些,但数量和种类都不多。来到这儿,到处都能目睹花开花落,终于亲身感受到为何诗人总是对盛开的花朵情有独钟,面对凋零的花朵总会忍不住地忧从中来。花开花落,年复一年,把时间的流失具体化,把一切美丽的东西都和短暂画上等号。
想起了当年上课时读过的一首诗,勾起了我些些... 让我不得不纵容自己沉溺在过去那些酸酸甜甜苦苦的回忆。
席慕容 《一颗开花的树》
如何让你遇见我
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
我已在佛前 求了五百年
求 让我们结一段尘缘
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
长在你必经的路旁
阳光下慎重的开满了花
朵朵都是我前世的期盼
当你走近 请你细听
那颤抖的叶是我等待的热情
而当你终于无视地走过
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
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
是我凋零的心
如何让你遇见我
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
我已在佛前 求了五百年
求 让我们结一段尘缘
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
长在你必经的路旁
阳光下慎重的开满了花
朵朵都是我前世的期盼
当你走近 请你细听
那颤抖的叶是我等待的热情
而当你终于无视地走过
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
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
是我凋零的心
欣赏花,我不会。但我佩服它们在世间短暂存在后随风而去的勇气。
可能它们也是百般不愿的,只不过我们不知道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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